盛明窈将手机拿开,开了免提放在桌上,给自己倒了杯柠檬水:“你直接说吧。”
从容的姿态,跟陈雨形成了鲜明对比。
隔着电话,她看不见陈雨硬生生抠断的美甲,和泪痕未干的铁青的脸。
当然,盛明窈也没兴趣欣赏陈雨自作自受的惨状。
反倒是陈雨一直自顾自地说着:
“我们家知道我做出这种错事之后,把我的卡冻结了,还要把我送去白城那个小地方,待一年,整整一年!”
“遭受这么多,我也不辩解什么,因为这是我应得的。盛明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得到你的原谅。我会在京城好好做义工……”
陈雨当然不想离开首都。
白城算半个二线城市,陈家最初发达就是从那儿起来的,根基依旧还在。陈雨过去,肯定不会吃太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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