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洲看上去,明明很讨厌那条领带的。
“像吗?”男人微微垂眸,语气与往常无异,“没看出来。”
……
几分钟后,沈时洲丢掉棉签,用湿纸一遍又一遍擦干净自己的手指,冷淡掀唇:“李叔在外面送你。”
接着便大步离开了客厅,像是有什么急事。或者是单纯地不想再理她这个浑身麻烦的女人了。
“谢——”
盛明窈刚开口,就看见沈时洲绕过半岛台拿了杯加冰块的冷水,一饮而尽,似乎并没有听见她说的话。
于是她及时打住,伸手拿过放在旁边的包。
得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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