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又松开,面不改色地轻笑道:“挺巧的。”
盛明窈继续念念有词:“……就是记不起价格了,网上也搜不到。”
何珈:“沈总不需要赔偿的。反正以前——”
“以前?”
“就是,在今天之前,这种小装饰品,也经常被人磕碰摔碎。”何珈很快想出了措辞,“沈总不在乎赔偿的。你特意用这种借口去打扰他,反而会让他不高兴。”
怎么听何珈这么一说,感觉沈时洲的家里住过很多个女人。
难怪他今天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原来是习惯了。
盛明窈恍然。
她没把话挑明,自然而然地转入了下一个话题:“姐姐。上次忘了跟你说,谢谢你帮我选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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