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疼。”盛明窈生怕他又想多,着重强调道。
沈时洲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意味不明:“我分辨得出来。”
这是句极为熟稔的话,好像她真疼和装疼的模样,在他面前展露了很多次似的。
但他说出来时的语气又无波无澜。
让人听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那我……”
沈时洲别开了视线:“你只有一刻钟。”
变相的逐客令。
他把她从车祸现场接回来,耐心估计已经到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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