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窈细密的长睫毛眨了一眨,语气轻快地一笔带过:“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人也是会变的。”
沈时洲看了她一会儿,兀自地哂笑:“你说得对。”
如果他的语调不那么冷硬令人害怕,这句赞同会更有说服力。
好在盛明窈并不怕他。
她满脑子只有把话说清楚了就走。
“沈总,”她说,“礼物你要是不喜欢,我拿走处理掉。我们现在两清了。”
盛明窈说得很郑重。
她被姜未未恐吓到了,完全不想留着一笔不清不楚的债务。
但“两清”这个词,落在沈时洲耳边,瞬间被赋予了别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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