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下次一起结算是不可能下次的。他们又不熟。
当然,“并不熟”这直白的三个字她没有说,选了更得体委婉的说辞。
沈时洲却听出了她的意思,颔了下首,挑明了道:“嗯,是该撇清干系。”
也不知道他这声从喉间低低溢出的“嗯”,是不是代表着同意。
“……”
她不说了还不行吗?
沈时洲却走过来,弯腰单手拆开了礼物盒。
入眼就是那条摆放得平平整整的暗蓝色印纹领带。
“这是你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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