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招遥直摆手，看都不想看那草稿本一眼。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你舍不得就自己拿着用吧。”
黄小川翻开李招遥的草稿本，恰好是林拂星画蛇那一页。
他拿起来展示给木融桉看。
“什、什么水平？”
木融桉停下手里铅笔，懒懒掀起眼皮。
白纸上躺着一条吐着信子的胖头蛇，可爱又笨拙。
黄小川又道：“拂、拂星画的。”
木融桉眉头一挑，目光转向前排埋头做笔记的清丽背影，眸尾勾起一抹清浅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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