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美玉道:“那现在脱了吧。”
林拂星脱下吊带,将头发都拨到一边,低头紧抿着唇。
“疼吗?”
乔美玉手里棉签沾了碘伏,在那些伤口上轻轻地抹。
伤口新的旧的叠在一起,让人不忍直视。
“不疼阿姨。”
林拂星回头抿唇笑了笑,“您放心大胆地涂,一点都不疼。”
乔美玉欣慰地扬了下唇,眼里却溢满心疼,手里涂抹的动作放得更轻了些。
“你舅舅一家也太不是人了,那一年我就该在你妈妈去世后直接把你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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