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现在孟里都不关心,她盯着小胖墩手里的杏仁糖,眼冒绿光嘴里口水泛滥,手蠢蠢欲动,使出了洪荒之力才摁住了没有伸出去拿糖。
节食不吃肉不吃饭,这些对她来说还不算严重,可不能吃糖,生活中缺了甜,做人还有什么意义?
孟里又一次完成了辛苦的健身课程,她测了一□□脂和体重,体脂降下了些,体重才减轻三斤。
“不会吧!”孟里惨叫,觉得生无可恋,已经吃了好几天的白水煮一切,而且还是吃不饱的分量,每天锻炼下来,汗湿全身像是在水里泡过,居然才减了区区三斤?
“减肥是循序渐进的过程,要是一□□重大降,那就该去医院了。”健身教练在行内鼎鼎有名,许多娱乐圈内人都找他做私教,见她能吃苦不娇气又长得美,估计以后肯定会大红。
他不愿意得罪未来的大明星,脾气很好的安慰着她,“你本来就不胖,基数小,减掉三斤已经很快了,你不觉得你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许多吗?”
“精神不精神我不知道,精神上有病这点我倒是可以确认。”孟里哭丧着脸,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去冲完澡出来,看到镜子里自己红扑扑的脸,嫌弃得直撇嘴。
为什么有人还喜欢用胭脂啊,脸颊顶着两团高原红,看上去跟年画娃娃一样,要多傻有多傻。
从储物柜里取出包,拿出手机一看,上面有好几个程南川的未接来电,她简直想仰天长笑。
她发了张“以前的我你爱理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的图到朋友圈,设置成了仅程南川一人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