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垚继续看资料,看到明抄镇历年人口这张表时停了下来。“小陈,你帮我在这张表里搜一下余仕进。”

        “洛哥,你是怀疑余仕进原来是这里人?”龚浩的嗓子实在是名不虚传,这一吼差点没把桌子上的茶杯给震掉了。

        杨柳直接往他脑袋上拍了一记,“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扎哑了?安静一会儿行不行?”

        龚浩像是只受了委屈的藏獒,摸摸脑袋,只给众人一个傻笑作为抱歉,众人自然不会在意他。

        不多时,陈贺光出了结果,“核算了一下余仕进的年龄,人口普查资料里说,四十年前,明抄镇有一户姓严的人家,因为和村里另一户姓童的人家发生了一些不可调和的矛盾,举家搬离,但在搬离途中,遭遇意外死了,留下了一个孩子,孩子被寄送了当地福利院。”

        方舒顿了顿,“以女人的直觉来说,这个孩子应该是余仕进。”

        “可惜,四十年前,那个福利院并没有什么电子记录,但我找到了福利院这些年的合照,用余仕进的脸交叉对比,找到了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全家福,一对夫妻领着一个笑得天真烂漫的孩子站在福利院门口拍的照,这应该算是他们的领养记录。

        而这个笑得天真烂漫的孩子,从脸部轮廓上来看,就是余仕进。

        龚浩本想开口,想到杨柳在身旁,刚到嘴边的彩虹屁瞬间被他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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