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啧了一声,“要我说啊,那童家也是自作自受,本来好好的,两个儿子都挺好的,可谁想到小儿子一死,什么都变了。”

        洛垚:“小儿子怎么死的?”

        “他们家小儿子在城里建筑工地里打工,后来出了意外死了,那建筑工地是余董事长家的,董事长还亲自上门道歉赔款,当时我们还挺羡慕他们家,平白无故就得了一大笔钱呢。”

        洛垚暗自冷笑一声,什么叫平白无故得了钱?人家可是拿命换来的。但他依旧让中年人继续。

        中年人惋惜地叹了一声,“他们小儿子有老婆和一个女儿,长得可水灵了,可就是因为儿子死了,老婆没办法再给他们童家生个儿子,所以,他们家大儿子和儿媳仗着自己生了长孙,和老太太一起虐待她儿媳妇和孙女,那叫一个惨啊!”

        他顿了顿,“好在余董事长当时过来巡查看到了,他当时还跟他们说理呢,可惜说不通,于是余董事长就直接把孤儿寡母接走了,再后来,咱们明抄镇发展起来了,但一切都没他们童家什么事,啧啧,你说是不是造孽?”

        “是啊,这果然是因果循环。”洛垚唏嘘一声,“那童家的那个儿媳妇和孙女后来去哪儿了?”

        “后来我不大清楚,应该是在城里过上好日子了吧,被有钱人接走了,你说日子也不会太差吧?”

        中年人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的眼神,洛垚又回想起余仕进那副信佛的样子,不由得产生了意思鄙夷的情绪。

        吃完面疙瘩,天色已经很晚了,两人临走前中年人还不忘嘱咐快点回旅馆,这里夜里的狂风不是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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