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蹙着眉头,不用说,刚刚那一阵不正常的温度变化,肯定是他的杰作。

        洛垚和梧殳分到的是一间标间,他将梧殳带进房间后,迅速把门锁上,刚想回头教训他,顿感肩头一沉,梧殳有气无力地埋在了他的肩头。

        刚冒出头的火气,一下子全被他给浇灭了。

        “你怎么了?”洛垚轻轻拍着他的背。

        梧殳将脑袋死死得埋在他的肩头,声音十分虚弱,“我……好难受。”

        据他所知,梧殳绝对不会无缘无故难受,肯定是周围有什么东西影响到他了,洛垚释放五感,却没感到任何动静,“到底怎么了?你哪里难受?要不要精气?”

        梧殳不语,紧紧抱着洛垚的腰,洛垚能感到他的身子渐渐变冷,这实在不是个好兆头,“小黑,不如进戒指里待一会儿?”

        “怕黑……”

        洛垚摸摸他的后脑,“不怕,我在呢,我一直都在呢。”

        兴许是洛垚此时说话过于温柔,又许是梧殳太过难受,在洛垚柔声中,梧殳瞬间化作了一缕黑烟,渗进了戒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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