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然微微一笑,这小子防人之心还挺重。
洛垚也这么想,于是几人被那几个男人驱赶到了村里的一个大树下,并依旧围着他们,这树下有很多木墩,看起来像是给人坐着乘凉用的,他们几个便自觉的找了个木墩坐了下来。
“师兄,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洛垚轻声问他。
玉然耸耸肩,将他们刚刚的对话和盘托出,最终还感叹一句,“没想到我和师兄离开了才这么几年,这村子里就大变样了,他们连我们都不认识了。”
“你们之前在村子里很有名吗?”
“当然了!”玉然道,“我们道观从前香火和旺盛着呢,不过直到师父离开后,就
一想起那破败不堪的道观,洛垚总觉得玉然形容的是另外的一处道观,山顶上的那座破道观,只能勉强住人,寺庙道观他也去过很多,那些建筑一般门前都有什么放置香火的地方,然则那做正阳观,却全都是半人高的草,根本不像是个会有香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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