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看向她:“要是我,少不得花个三五千两银子。”
秦姝脸色微微一变,她不过想拿个三五百两,秦婉一开口就是三五千两,秦姝道:“姐姐,这个口就夸大了,三五千两,就是阿效弟弟成婚的宴席也永不了三五千两。”
“那我便无法给你出什么主意了!”
刚好小丫鬟奉茶过来,嬷嬷过来将茶端给秦姝,又端了一盏给秦婉。
秦婉低头揭开茶盖,秦姝跟着揭开茶盖,听秦婉说:“这是明前的积雪山山腰东侧的芽尖,叫做雪顶绿舞,泡在着玉白的薄胎茶盏中,如女子身披绿纱袍在起舞。”
秦姝被秦婉带得看着茶盏,确然如此,秦婉:“早上面阳,中午不曝晒,下午背阴,所以这个茶叶生长时间长,量也稀少,喝在嘴里看似清淡,却回味绵长。”
秦婉喝了一口,秦姝跟着她喝,果然如此。
秦婉又问:“这茶叶一年也只得一斤不到。妹妹可知着茶叶的价钱?”
秦姝抬头,秦婉淡笑:“堪比黄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