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意行至门口,客气道:“请问,这是清辉前辈的家吗?”
既然是自己母亲的老师,那就不能直呼其名,他林天意平日里,虽然不怎么喜欢讲礼貌,但这是辈分的问题。
自己母亲的老师,称之为师祖,尚且不过分。
只是,清辉道人仿佛没听到一样,依旧坐在院子中打坐,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
见清辉道人不理林天意,范闲想要说话,被林天意给制止。
二人就这样,毕恭毕敬的站在原地。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足足三个小时,清辉才睁开了眼睛,侧目一看,正好看到林天意和范闲,急忙起身,客气道:“老朽年事已高,有点贪睡,让你们二位在这儿等候多时,实在是惭愧。”
“前辈,客气了。”林天意先是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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