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装了，明年的今天，就是陈璐涵的忌日。
见牟火不理会自己，陈璐涵不满道：“牟火，我再问你话，你听不见吗？”
“听得见，听不见，又能如何？”牟火反问道。
在牟火看来，陈璐涵只是一个普通女子而已，即便以茶聚武，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根本不必在乎她。
若不是林天意没有下达命令的话，他早就对陈璐涵出手了，又怎么会让她活到今天？还让她在茶女的位置上发号施令？
陈璐涵似乎明白了什么，面色平静。
即便她现在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也已经来不及了。
一切已成定局。
她陈璐涵，已经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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