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人说出他们的道理,让寒林为然,现在新始国各种问题,开始暴露出,所以这战争起来,也未必是坏事,当然这些只是两人更多的安慰的话,战争从来就不是好事,只是就事论事,此时对于新始国来说,某种意义上,成了好事。

        寒林一板脸孔,道:“说重点,孤不想听好事与坏事的论调。”

        韦定道:“重点,现在正可借这机会,整顿一番,如果文者贪财,武者怕死,大王觉得这国家会如何,现在大王执行的一些制度,如果不进行更改,只怕这个根本是不会改变,一场局部的战争不会毁了我新始国,但是如果是从内部开始的腐烂,我国家能维持多久,无人知道。”

        寒林听完,觉得这话有些惊心,可却又是实话,实话往往都特别的难听。

        “你是说孤定的国策错了?‘

        “是,大王只赏罚分明是不行的,还要有问责才行。”

        “问责?”寒林疑问,他听出了一些意思。

        赏罚分明固然是好,但是有些人,却不想着赏也不想着罚,只求安稳,而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误国者。

        有过不怕,改了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