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川蹙眉,伸手拿开红酒瓶,淡淡的道:“你喝多了。”

        华子常年在酒场里混,一时得意忘形说了不该说的话,话一出口就后悔不迭,幸好两人都是熟人,没人会与他计较。

        他后背还是冷汗直冒,大笑了几声掩饰自己的慌张,忙道:“是多了多了,再喝下去就误事了。哎,孟里你怎么就吃这么点?要不再给你点一些甜酒酿?冬天晚上喝一碗热乎乎的好睡觉。”

        孟里有气无力靠在椅子上,连答都懒得答。

        程南川见她整晚几乎没有动筷子,看着她试探着问道:“要不再来些点心?”

        孟里觉得,程南川是故意的,华子也是故意的,他们简直是一丘之貉。

        这两个一丘之貉的男人,偏偏都是她的老板,这世界简直生无可恋。

        她问道:“吃好了吗?吃好了就回吧,外面怪冷的。”

        华子愣了下,他还想去继续下一摊呢,可见两人都没有兴趣,便抢着去买了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