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庆丰欲言又止,他终是叹了口气道:“那你自己多提高警惕,别被人算计了。”

        这些现在孟里都不关心,她盯着小胖墩手里的杏仁糖,眼冒绿光嘴里口水泛滥,手蠢蠢欲动,使出了洪荒之力才摁住了没有伸出去拿糖。

        节食不吃肉不吃饭,这些对她来说还不算严重,可不能吃糖,生活中缺了甜,做人还有什么意义?

        孟里又一次完成了辛苦的健身课程,她测了一□□脂和体重,体脂降下了些,体重才减轻三斤。

        “不会吧!”孟里惨叫,觉得生无可恋,已经吃了好几天的白水煮一切,而且还是吃不饱的分量,每天锻炼下来,汗湿全身像是在水里泡过,居然才减了区区三斤?

        “减肥是循序渐进的过程,要是一□□重大降,那就该去医院了。”健身教练在行内鼎鼎有名,许多娱乐圈内人都找他做私教,见她能吃苦不娇气又长得美,估计以后肯定会大红。

        他不愿意得罪未来的大明星,脾气很好的安慰着她,“你本来就不胖,基数小,减掉三斤已经很快了,你不觉得你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许多吗?”

        “精神不精神我不知道,精神上有病这点我倒是可以确认。”孟里哭丧着脸,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去冲完澡出来,看到镜子里自己红扑扑的脸,嫌弃得直撇嘴。

        为什么有人还喜欢用胭脂啊,脸颊顶着两团高原红,看上去跟年画娃娃一样,要多傻有多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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