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确属羊,霍锦西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霍锦西试图停止迈步,然而无果,她身体卡顿了一瞬后,居然有种离地打漂的趋势。她心一横,干脆两腿一弯跪在了地上。
支河的圩埂八几年发大水时特地加高加固过,完后种上了成片的水杉木和白桦。现在近十年过去,早已长成一片片茂密的树林,很好的将河堤光秃秃的土坡遮挡了起来。
此时的霍锦西就跪坐在深幽茂密的圩梗林荫道上,戴着手镯的左手被她压在了膝弯之间,整个身体都压实了,担心这么做还不够,她甚至用右手掰紧了自己的右脚踝,一副打定主意抗争到底的样子。
起初,镯子似乎还有一争之力,霍锦西被掀起的力道差点扑倒在地上,好在她脸着地之前那力道顿住了,然后……似乎没有感受到抗拒。
也不知道平静了多久,可能几十分钟,也可能只有几分钟,周围平静到她意识到再没有听到布谷鸟的啼鸣的时候,她才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跪趴在地上的姿势,转了转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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