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在骆诗琴伸手前把玩具递给了儿子,然后蹲在了女儿身边,问她:“怎么了丫头?”

        霍锦西:“…………”不是,礼让弟弟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她会说自己因为被打断了捉弄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三十岁的人了居然还抢弟弟玩具抢了就算了还因为身高这种问题被人直接拿走打脸很羞耻吗?

        槽多无口,只能叹气。

        霍锦西乖巧地低着头,避开了老父亲的关切凝视。

        骆诗琴却以为她是心虚:“今天走路掉塘里了,要不是她爷爷捞上来,还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呢,你来的正好,打一顿给她涨涨记性。”

        霍锦西猛地抬头,眼睛都瞪圆了。

        不是,刚刚那顿搓死猪似的澡还不能让她涨涨记性吗?她皮都要搓掉了好嘛,妈妈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

        控诉的眼神却没能换来老母亲的放过,倒是老父亲迟疑了一下,消化了刚刚那段话的信息之后,脸色凝重了几分:“不行今年带你学游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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