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人回答,她便也没有开门。

        一直到第二天,听说隔壁村子有人入室抢劫,被人打伤后逃窜到了她们村。警察根据他的行动轨迹发现他在她家院门外逗留过,不过因为失主追的紧,没能做什么就又离开了。

        那人被发现的时候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死在了去下一个村庄的田埂里,手上还握着一把刀子。所有人都说,如果她当时开了门,恐怕很难全首全尾。

        后怕在所难免,但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她再也没有埋怨过梦境扰人,打扰她休息了。

        霍锦西从记忆中抽离,目光重新落在了下方。

        知道这是自己幼时,那男孩的身份自然也很好确认了。是她的弟弟霍锦年,一个看似安静实际上很疯的小吃货。

        霍锦西已经不记得霍锦年幼时是个什么样子了。她奶奶过世的早,弟弟没出生就走了,父母又十分忙碌,所以姐弟俩幼时确实是爷爷带着的。

        她对这个年纪的记忆有限,这些情景还真不怎么记得清了。怀念和好奇的感觉油然而生,便又飘远了一些,认真地看了下去。

        下方的小姑娘……原谅她不能把这个梳着二八开的小姑娘当成幼时的自己。小姑娘听到爷爷的提问,一个劲儿地嘻嘻笑:“我不说啦!爷爷你好笨哦,我都告诉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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