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上报?”看看她头脸上的泥和灰,岑薄又拿出一瓶水递过去,“擦擦,等会儿带你去内城玩。”
肖四方这时候哪还顾得上什么玩不玩,对他的行为很不理解,“为什么不上报呀,无论是不是走正常的渠道,他们欺上瞒下违法持有种源是事实……”
“你看你又忘了。”岑薄伸出一只手,曲起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敲在她头顶,“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欺上瞒下,违法持有?”
“本来就是,我们从来都不知道球棉的种源有异变啊,虽然我没看见,可看外头那些寻常球棉十倍那么大不止的怪物就知道,第一棵球棉的体积绝对比它们夸张……这种信息都不公开,肯定是做贼心虚另有图谋!”肖四方皱着眉头捂住头顶,为什么要挨打,她又没有说错!
看着她不服气的小模样,岑薄笑问:“按你的说法,他们顶多也就是瞒下,你又怎么确定他们欺上违法?”
“那肯定……”肖四方噎住了,她确实没有证据,不能确定。
岑薄:“说不下去了?我早说过这件事很复杂,怎么就不长记性?傻得没边了。”
这下肖四方连反驳都没法反驳,只好又把那口气憋着,憋到脸都红了,才哼了一声:“那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所有阴
谋都应该被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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