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复杂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再看一脸无可奈何的岑薄,更复杂了。不过猜测这俩人真实关系显然没有正事重要,他弯了弯腰,恭敬道:“院长,殿下有请。”
岑薄神情不变,语气寻常,“哪位殿下?”
明明还是一张不带半分恼怒威严的脸,管家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怵。这种感觉从他被派来监视这位以温和良善著称的圣父大人的第一天就产生了,并且一直挥之不去。
一个人的情绪如果一直都保持一样平稳,那真的能算是一个真正的人吗?
管家不知道答案,只好越发小心。
“是三殿下哈里森。”
“什么事?”
“私、私人修复。”
“那请你去告诉他,我正在休假,起码今年之内都不能给他修复,请他理解。”岑薄的嗓音依然是令人如沐春风的柔和,“如果殿下实在难以忍受,请他去生院进行常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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