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听到那人闷哼了一声。
还活着!
“我没把他踢死。”
喝粥,都用了他家口粮呢。
香喷喷的兔肉被端走了,谢蓟生的目光也冷淡了下来,他面无表情地开口,“麻烦了。”
他胳膊上也挨了刀,这会儿不太方便,需要人喂食。
阮文显然不太擅长喂饭,勺子往人鼻孔里戳。
阮秀芝看不下去了,“你跟建明去吃饭,我来喂这位同志。”
十分钟后,阮秀芝回到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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