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陶永晴弄到了省城,然后他拍拍屁股跟着去考察了。

        被骂都是轻的,说不定还会挨打呢。

        阮文跟着也买了点山货,想要在供销社或者百货大厦买还得各种票,跟村民买不需要,只要有钱就行。

        价格实惠划算,要不是因为钱被陶永安借走了大半,阮文兜里也不宽绰,她觉得自己买的会更多。

        她们晾晒衣服都是在窗外的那两根小细绳上。

        这会儿开着窗,外面冷风往里灌,阮文觉得自己的手又冷又热的难受,找话跟谢蓟生说,“你上个周也来了吗?”

        “嗯。”原本以为阮文上周末能回来,谢蓟生过来一趟扑了个空。

        “那前两天给你打电话怎么没跟我说?”阮文走到窗边,看着谢蓟生的手一抖,她忽的想到什么,“小谢同志,你是不是害羞了啊?”

        “没有。”谢蓟生脸不红气不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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