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袖子空荡荡的垂落在那里。
右手少了一根小指。
脸上横着一道长长的疤,仿佛被人一刀劈了下来。
冷兵器时代留下的伤痕。
这个念头很莫名其妙。
阮文下意识地回敬礼。
“谢蓟生同志让我来找你报到!”
谢蓟生只是说给阮文安排人,但具体有谁,什么时候到,都没个交代。
韩建国的到来,让阮文有些措手不及。
她要给人安排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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