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往心里去,这又不怪你。”陈主任知道阮文什么想法,“她识人不清,而且那个魏向前还险些把你给害了,当时要不是有人救了你,现在坟头草都一米高了。”

        阮文被这话逗乐了,“我非要把您请来,张厂长生气了吧?”

        “他生什么气,高兴着呢。”陈主任冷哼了一声,“这不现在厂子管理权都下放了,我一走碍事的没了,他就能随心所欲了。其实我也不想再呆在棉厂了。”

        这两年总是提改革改革,可是改革改循序渐进,而不是一步跨出去,能把蛋扯着那种。

        二棉厂也改革,之前陈主任还能提意见,现在成了张厂长的一言堂。

        她即便是不被阮文请来,也快被内退了。

        “阮文,改革是好事,像你这种是好事,可有时候又不见得是好事。我现在还不算老,希望能帮你做点什么,也算发挥余热了。”

        阮文听到这话心头一沉,她强装出笑脸,“您哪里老了?一点都不老好嘛。”

        “就是,陈阿姨您一点都不老,我爸现在还跟他那些年轻的研究员们没日没夜的研究,你比他还小两岁呢,哪里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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