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三宿没怎么睡,谢蓟生有些累,又有点兴奋。
化纤厂在元旦的时候要正式投入生产,还有两天时间。
时间越近,他反倒是越兴奋。
似乎这是一场战役,终于迎来了尾声,而且他们胜利了。
“等过些天考试完,我去看你。”
他们保持着联系,但很久没见了。
虽然打电话能听到声音,但又不一样。
“好。”谢蓟生笑了起来,“考试不顺利,遇到不会做的题了?”他记得阮文说,今天有考试。
“哪有,我都是满分好嘛。”阮文不想再说罗嘉鸣的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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