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今晚有约会,怕是不能和桑原君共进晚餐了。”

        “这样的拒绝,让我很难过。”桑原有信又是鞠躬,“如果哪里得罪了阮小姐,那么我对此致以诚挚的歉意,希望阮小姐看在同为女性的份上,与我合作,起码坐下来谈一谈我们之间的合作,也算是为您的同性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贡献。”

        桑原有信是一个很会说的人,如果阮文是个不会说话的,又或者是个容易被感动的,那么这会儿她已经高戴着桑原有信丢过来的帽子,洋洋自得呢。

        但她并不是。

        她甚至有些狭隘,狭隘的民族主义。

        日本人是她赚钱的对象,至于做贡献?

        也没见其他资本家做贡献,把这些流水线的作业产品降价,降低女性的心理负担。

        凭什么,就要自己做力所能及的贡献呢?

        看来双标这件事,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任何环境甚至任何人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