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兴师问罪的吗?”
“不是。”谢蓟生帮她捋了捋头发,“石磊打电话跟我说,我不太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虽然说了人没事,但总要亲眼看到才算安心。
“我有分寸,你放心好了。”
谢蓟生怎么可能放心?
他亲历战场,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袍泽兄弟牺牲。
那些炸`药威力如何,谢蓟生很清楚。
哪怕只是一点点,万一掌握不好,轻则受伤残疾,重则没了性命。
他知道阮文惜命的很,可是那也挡不住的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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