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口子不是都过了二十多年吗,怎么现在跑了?”
“好像是刘瘸子说自己当了剩王八,他家那儿子不是他的。”
村里人的对话隐隐传入阮文耳中,她下车。
忽的一只手伸来,帮她挡住车门上沿。
阮文瞧了一眼,“谢谢。”
罗嘉鸣心中五味陈杂,所谓关心则乱,他现在也后悔的不得了。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当时的胡言乱语。
帮着挡一下不过是他惯有的礼节而已,阮文这一句谢谢让他忽的觉得很没意思。
默默的转开头,他跟着进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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