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过是俗人一个,不介意罗嘉鸣是因为在这段战友情上,谢蓟生处于主导地位。

        可祝福福不一样。

        阮文必须做出选择,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早已经考虑了一圈。

        原本是打算这次蓟州之行后和谢蓟生商量下——她报仇她的,谢蓟生可以救,但不能每次都救,一两次就行了。

        没想到,祝福福的姨母竟然说了谎。

        那手表并非赠予,而是窃取。

        昨天还在为准岳母救过谢蓟生母亲而与有荣焉的罗嘉鸣之前多高兴,现在就有多沮丧。

        阮文觉得刚才那句的确是无心之言,因为人的心一旦偏了,说话可不就是没心没肺了吗?

        那可是谢蓟生的母亲,为烈士生下遗腹子留下血脉的遗孀,及不上祝福福母亲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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