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嘉鸣看了眼阮文,有很多话要说,可碰触到阮文那笑盈盈的模样,最后还是闭了嘴。
他要是开口,阮文肯定有千言万语等着他呢,最好还是闭嘴。
他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谢蓟生主要是带人来这边找档案,当初那个文物走私案是他亲自处理的,没人更比他清楚那些细枝末节。
至于那个废品站老板,被判了刑但缓期两年执行。
所以这会儿还在监狱里呆着。
过会儿谢蓟生会带着人去探监。
“相关的物证都在这里,他虽然有做笔记的习惯,不过我觉得也别抱太大的希望。”
谢蓟生曾经把这些笔记都看了两遍,虽然的确有提及手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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