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还真以为就是阮文,再加上知道阮文立了功,心情那就更好了。

        只觉得这是虎父无犬子。

        哪曾想,这手表和阮文并没有什么关系。

        石磊又有些不甘心,“阮文同志,听说你是由姑姑抚养长大的,那你的父母……”

        “我父母去世了,您大可不必这么想。”

        她可不是什么沧海遗珠,说起这事来,有件事阮文倒是一直没顾得上去办。

        等寒假吧,寒假有时间去一趟杭州,办一下手续去接手她父亲和阮姑姑原本该继承的遗产——尽管那只是一个被烧光了的老宅子。

        石磊有那么一点点失望,“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

        阮文倒觉得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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