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给了我另一个思路,你不知道过去这几十年家父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阮文拒绝不得,便是随着他一起去。

        “这块手表是湖州制表厂出的,我当时特意查了下,一块出厂的有八块。”

        石磊苦笑,“是啊,这款手表一共就八块,听家父说,是36年出厂的,后来湖州制表厂被日本人占领,厂长为了不让那些机器被日本人弄走,一把火烧了厂子。”

        36年,已经四十三年前的事情了。

        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不到半百的人,或许比眼前的石磊要年长一些。

        “听你刚才话里的意思,这手表是你自己修了的,你修过手表想必也知道,女款手表本来就稀少,何况是四十年前?这几块手表的其他主人,家父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

        石磊点了几个菜,这才继续说,“那六块都确定了,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那第七个人呢?”

        “那位不在国内,听说去了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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