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看。”

        谢蓟生把这当作是情侣间的小情趣,他倒是不介意阮文这点小脾气,甚至颇为喜欢。

        阮文少年老成,除了对家里人,很少泄露情绪。

        爱哭的孩子有糖吃,阮文爱笑,更惹他心疼,值得珍惜。

        “来受嘉奖。”

        阮文没太反应过来,“什么嘉奖,和我有什么关系?”

        现在又没什么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阮文想不通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我是作为家属吗?这不太合适吧。”

        而且十万火急,电话里又不说清楚。

        阮文觉得怪怪的。

        一时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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