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小玩意罢了。
阮文戴着口罩,继续做她的实验。
下午的时候,黄主任又来找她。
“你怎么把人弄医院去了?”
“他身体不好,这还能怪我嘛。非要看我做实验,我也不好拒绝嘛。”
黄主任就知道,从阮文这里是听不到道歉的。
他也没指望阮文来道歉。
瞧着阮文在那里检查叶子,黄主任也假模假样看了几眼,“你给我说个准话?到底咋想的啊。”
阮文能怎么想,“不会跟他们合作的,对了黄主任我有件事还真得麻烦您。”
这件事阮文之前就有考虑,但是没那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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