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永安从黄麻地里钻出来,“你直接找小谢不就行了,干嘛麻烦他?”

        阮文摇头,“免费教你一课,有些时候你得麻烦人,让人觉得他是被需要的,一方面能满足他的心理感受,另一方面这也是稳固交情的最好办法。”

        “那你之前怎么不找他帮忙?”陶永安说的是七月份研究所门前的事件。

        “再教你一课,找人帮忙也得分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那件事处理得好那是皆大欢喜,处理不好这交情就算彻底玩完了。”

        陶永安忍不住多看了阮文几眼,“你怎么那么多人生大道理?”

        明明跟他一般大小。

        “你第一天认识我啊?”

        这话,让陶永安一时间哑巴了。

        认识阮文这么久,心里早就该有数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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