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少离多,好不容易见个面,又分开了。

        阮文走的匆忙,这是谢蓟生没料到的。

        午饭的时候,罗嘉鸣也发现了不对劲,“她人呢?”

        “走了。”

        走了好。

        罗嘉鸣可不想时时刻刻有个人在那里盯着人,指不定说出什么呛人的话呢。

        “我今天晚上回去,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罗嘉鸣和家里头一向不对付,没好气地提到他们,又说什么幺蛾子,自然是相亲的事情。

        谢蓟生忽的反应过来,早晨阮文怕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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