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笑眯眯地蹲在那里,“小谢同志刚从地里面刨出来吗?”

        跟个土娃娃似的,阮文难得的看到谢蓟生这般狼狈。

        其实也不能说是狼狈。

        阮文想不出确切的词,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他。

        没曾想被偷袭了一把,油腻腻的机油被抹在了脸上,黏糊糊又透着凉意,阮文一愣,谢蓟生笑起来,露出一嘴的大白牙,“那咱俩就是土地公土地婆。”

        阮文的到来并没有让谢蓟生提前结束今天上午的工作,他又拉着阮文去找问题。

        “我觉得我现在有些当局者迷,你是旁观者,来帮忙找找哪里出了问题。”

        谢蓟生陷入了一种困境,或者整个化纤厂都在这种困境之中,如何走出来是一个大问题。

        他需要一双眼睛,外部的眼睛足够的冷静、锐利,帮他找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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