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拽住了往外跑的儿子。
“疼疼疼,您这上了年纪手劲怎么一点见小啊。万一把我耳朵拽掉了怎么办?”
陶衍松了手,“你们是不是约定好了?”
“约定什么啊,您真是会想,我们能约定什么?”陶永安还想知道阮文为什么忽然来首都呢。
本来她定下的时间是八月底啊。
不过到时候就知道了。
陶永安去火车站接人,特意骑着自行车,车把上还挂了一盒点心,刚买的,给阮文垫肚子。
只是看到阮文身后跟着的几个人,他下意识地瞅了瞅后车座,大概坐不开吧。
“怎么来这么多人?”
而且还扛着大包裹,一人背一个,阮文和涂宝珍都没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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