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看到的?”王省长笑了笑,“何以见得?”
“因为您来了。”阮文说这话时很是平静。
王省长看了她一眼,“那如果我没来,你又会怎么办?”
这还是个青年学生啊。
他心底有万千感慨,脸上是古井不波。
“我开学报到时,听三轮车师傅说,研究所经常会帮周围的群众修收音机等小物件。我想如果研究所真的处于险境,群众们不止是看热闹,他们会帮忙。宝珍是我们的同学,当时我们正在上课,老师没有阻拦我们过来。几十个学生或许不成气候,可那边就是省大。”
阮文指了下,“大不了学一下六十年前的前辈们。”
王省长拧了下眉头,“胡说,能一样吗?”
阮文心底斑斓不惊,脸上微微忐忑,“那不是您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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