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第二天一大早看到了涂宝珍。
她有晨跑的习惯,刚到了操场就看到坐在那里发呆的涂宝珍,她手里拿着一把三叶草,脚底下是一片片的叶子。
像是个没有了灵魂的漂亮娃娃。
阮文正想着怎么打招呼,涂宝珍抬起头来,喊了她一句,“阮文,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她在这里,等阮文很久了。
涂宝珍这些天过得很艰难,可是她不知道跟谁说自己的心事。
过去,这个聆听者都是爸爸。
可现在,爸爸心情更糟糕,她没办法再去麻烦她。
同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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