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蓟生振振有词,“不算。阮文同志把这个给了我们,有不懂得地方自然得向她请教。”

        他目光落在阮文头上的那个玳瑁发夹,“有时间记得给我写信,别太操劳,时间多得是,凡事慢慢来,再病倒就只能自己熬着了。”

        这话让阮文悻悻,“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上次是意外。”

        “那我走了。”谢蓟生不便在帐篷里久留,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阮文有些怅然,她倒不是儿女情长的人,只是感情来了也试着去享受。

        这般聚少离多,倒是有些柏拉图了。

        脑子里产生这个念头时,阮文笑了下,怎么又在胡思乱想了呢。

        深呼吸了一口气,阮文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谢蓟生走了没多大会儿,他身边的警卫员就是跑了过来,拎着一兜驴打滚,“厂长说,辛苦大家特意跑一趟,这是本地特产,可以带回去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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