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到了王家沟,在村头的河旁,祝福福正在那里洗衣服。

        好几条鱼争先恐后的往她的脸盆里蹦。

        年轻的女知青似乎意识到什么,她回头看向阮文,“你怎么不救我?你该救我的。”

        阮文看着她,冷冰冰的丢下一句,“有病。”

        她扬长离去。

        祝福福没把阮文惊醒,喊醒她的是陶永安,“阮文,我知道怎么弄了。”

        小陶同志在楼下兴奋的叫喊着。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几天陶永安试了一遍又一遍,总是错。

        他今天实在熬不住了,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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