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哪那么多熟……”阮文忽的想起来,“我倒是还有个熟人,不过他在首都的钢铁学院,原本就是棉厂的技术员。”
阮文想起了汪常阳,去年九月份汪常阳以研究生的身份回到了首都钢铁学院。
说不定可以找他帮忙。
阮文倒是没断了和汪常阳之间的来往,之前汪常阳还写信留下了他导师办公室的电话,说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过去。
当时阮文也没放在心上。
现在……
她连忙去翻看自己的那个小笔记本,上面记着汪常阳留下那串电话号码。
和她印象中的那串数字对上了。
“我去打电话找人要图纸,炼油厂兴许不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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