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来省城看阮文。
因为没赶上火车,他是搭乘着往省城这边来的货车,这才是来到了学校这边。
没在实验室里找到人,听说是去植树了。
谢蓟生也没去招待所,随便找了个地方躺下。
从九号离开边境到今天,他已经三天没阖眼了。
累极了,找个地方就是床。
阮文伸出手去。
她的手还在一层层的蜕皮,那是因为实验试剂接触的太多了,不可避免的损伤。
谢蓟生的手也没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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