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丹青看了过去,“谬赞了,我爹就是个小镇子里的画匠。”
同学一愣,大家伙都看了过去。
画匠?
之前不是有同学说,是给领导人画画的吗?
阮文也瞧了一眼,愉快地吃着烤鱼。
开学整一年,曹丹青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机会解释,其实之前也有机会说。
但他总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这次说出口,似乎也没那么费力。
“是小镇子的画匠,他帮人临摹画像,临摹的最多的是主席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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