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觉得这个新年可真不怎么安生。

        瞎胡扯了几句,谢蓟生忽的觉得没有问的必要。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的母亲或许承诺了要保护妹妹。

        但那并不是谢蓟生的职责,尽管田家小姨只是个弱女子,可起了害人之心的弱女子,又哪来的颜面求助于他?

        过去二十五年,谢蓟生的人生没有田家这门亲戚,日后自然也不会有。

        “我忽然间发现暂时支付不起咨询费,先不咨询了。”

        “小谢同志这么穷吗?”阮文啧啧,“那将来嫁给你岂不是要过苦日子?”

        谢蓟生看到她就愉悦,“买糖的钱总是有的,到时候吃块糖,就不觉得哭了。”

        阮文哈哈笑了起来,她喜欢这样油嘴滑舌的谢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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